降谷零看着贝尔摩德的眼睛渐渐失去生机,最后降谷零拔出匕首,贝尔摩德的躯体失去支撑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降谷零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又擦掉了脸上的血看向众人说道:“贝尔摩德都要跑了,你们竟然只是束手旁观,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难道你们对她有私情?”
杰克丹尼抬手:“可不要诬陷好人,头把任务给你,我可没兴趣帮忙。”
“我还不想再去洗个澡。”爱尔兰看了眼琴酒挖苦道:“不过我记得琴酒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不错吧,成天嚷着抓老鼠的你怎么在刚刚没有开枪呢?”
琴酒冷冷道:“她没有办法活着走出这座城堡。”
向后面看去降谷零在一处隐蔽的林子里看到了反光的倍镜。果然,琴酒安排了狙击手。也幸亏他出手及时,要不然贝尔摩德恐怕是真的死了。
白兰地:“是按照老规矩把人丢出去,还是好好安葬?”
高木长介说道:“boss 说好好安葬,毕竟是他宠爱了多年的孩子。”
“谁去?”爱尔兰说道:“反正我可不去。我跟这个女人可没多大交情。”
“也别找我,我抗面粉闪了腰。”杰克丹尼说道。
高木长介看着降谷零说道:“波本你已经杀了她,就顺便再送她去火葬吧。”
降谷零咋舌:“等我换身衣服。”
走到白兰地身边,白兰地压低声音道:“去鸟取的医院,贝蒂罗斯在那里。”
就这样借着送贝尔摩德出去的机会,降谷零离开了古堡。
就在车开了一半的时候,后座的人传来咳嗽声。
降谷零一愣,然后说道:“还真是令人惊讶,竟然不需要靠别人自己就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