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拖着行李箱,神情冷漠讥诮,“不是我跪着求你嫁,是你自己钻我被窝缠着求我娶,那副求欢的样子施小姐是忘了吗?到底是谁精明?怎么?攀上更高的枝头了?失忆这一招再玩一遍?”
施韵脊背一如既往挺直,握着行李箱的手指尖泛白。
他说话还是那么毒蛇,把她对他的爱意贬低得一无是处,就像个唯利是图出卖色相的女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露出苦涩一笑,没有回话。
“段景言还是舒平?蒋书峰?我能让你站到上面,我他妈就能让你从上面给我滚下来!”他青筋暴跳,明显已经口不择言。
施韵没再回头,拖着行李淋着雨走了。
他气得半死,将房间里的东西都砸得稀巴烂,猩红着眼发誓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绝对绕不了她。
施韵没等他动手,秘书说她又出车祸了。
他笑得讽刺,“这回又失忆了?被谁捡回去了?”
秘书神色为难,迟迟没有接话。
施韵这回是独自驾车,神情恍惚出了事故,救援不及时,没救回来,她还怀孕了,一尸两命。
上天真的开了个玩笑,他没接受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