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宦官小心翼翼地陪着笑:“好着呢,那些人谨记着殿下的吩咐,不敢伤及他的性命。”
“那就去看看吧。”
死牢里的手段,楚沧亦是亲眼见识过,所以,看到云绯的景状,他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惊讶,蹲到笼子面前,伸出手:“还记不记得孤?”
笼子里的人抬起头,楚沧还未说些别的,他倏地爆发出一阵骇然过度的尖叫,手脚并用缩到笼子的边缘,将嘴唇咬得渗血。
楚沧皱眉:“他怎么了?”
狱卒笑得谄媚:“前几天,奴才丢了只发狂的狗进去,此人被吓得够呛,现在只要听见声音就发抖,让殿下见笑了。”
楚沧叹了口气:“打开笼子。”
狱卒遵命照做,楚沧不顾他的拼死抵抗,强行把人抱了出来。云绯反抗得异常剧烈,楚沧被他闹得烦心,脸上也挨了几巴掌,怒而呵斥道:“安静!”
他一下子不说话了,只是死抓着他的衣襟,断断续续的呜咽着,似乎很怕又被送回铁笼里。
怀里的人不停地打着寒颤,身子抖得厉害。楚沧摸了把他的脖颈,肌肤上布满冷汗,他缓了一会儿,一字一顿地逼问:“以后还跑不跑了?”
少年被疼痛和恐惧折磨得迷了神智,窝在他胸膛里拼命摇头:“不、不跑了……”
“你是谁的人?”
“是您的……您的……”
楚沧终于满意颔首:“这还差不多。”
抱着人回到东宫,脱了他被鲜血浸湿的衣衫,清理了发脓溃烂的伤口,又请太医来瞧过,煎了草药喂他服下,注视他合眼睡着,楚沧这才放下心。
楚沧担心他还有些别的隐秘的伤,又让人去请苏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