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放榜后宋昱立刻就往蔺禹乔的府里投了拜帖。
依照习俗,当届考官就是科举考生的座师。
如今宋昱得了成绩,往座师府中往投拜帖实属正常。
蔺禹乔向来勤勉,等到下了职,已是半夜。
听闻新科状元还在等着他,蔺禹乔很是惊讶。
宋昱坐在待客厅里等着。
蔺禹乔家中实在简朴,待客厅的桌椅十分旧了,都被坐得快要包浆了。
正二品的礼部侍郎,住的是个二进的房子。
除了女眷和孩童,家中只一个看门的老仆和厨娘。
简朴得令人发指。
比宋昱他们在京城临时买的三进的宅子,差远了。
宋昱在这等了一天,吃了据说是待贵客的食物——硬的跟石头一样的炊饼,喝了待贵客用的茶水——味道倒是不错,估计是皇帝赏的,但是淡的跟白水一样;很显然,上茶的厨娘舍不得放茶叶咧。
对这位大楚名士蔺禹乔大人的清廉程度,有了更深的认识。
“请座师救我。”
宋昱也不含糊,见到了这位前世今生都敬仰的大楚名士蔺禹乔之后立刻行了大礼,姿态诚恳。
蔺禹乔吓了一大跳。
秀才见官便可不跪,更何况是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