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云鹤卫在一般官宦大臣前耀武扬威,但在太子皇子这样的人面前,自然是不敢放肆。

当下再不敢提要“请”苏槿前去云鹤卫的云狱的事情了,转身便要告辞,想要带着荆二郎先走。

毁掉苏槿这一遭任务是完不成了,毁掉这未来武状元最热门的人选这桩任务可不能再失败了。

云鹤卫们紧急带被五花大绑、趴在马背上的荆二郎便要离开。

来救苏槿的各位,并未阻拦。

云鹤卫们舒了口气,便要带人离开。

结果,却听到苏槿温柔却有力的声音:“且慢。”

领头的云鹤卫僵硬地回头,这次他不敢再和苏槿态度傲慢地虚与委蛇了,而是非常恭敬地问苏槿。

“不知夫人还有何事?若是无事……”

“有事。”苏槿笑了,“云鹤卫乃陛下亲卫,我等食君之禄,为君分忧。”

“怎敢让大人无功而返耽误大人公务?我正要为大人讲讲方才事情经过。”

隔着幂蓠,隐约能看见那惊人的美貌。

领头的云鹤卫不敢抬头再看,只低头硬着头皮说道:“夫人请讲。”

“方才辅国公荆公子,并非挑衅打架,而是向我相公请教功课。本人虽不才,却也读了些书,便也讨教了些功课。”

苏槿笑了笑。

“荆公子学了些荀子《劝学》的内容,便与我们告辞了。”

“若真是打架斗殴,如何我们身上衣服都如此齐整?打架斗殴的工具又在哪里?”

苏槿笑得温柔。

本来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哪里是因为真的打架斗殴便来抓人,他们云鹤卫可没那么闲。

领头的云鹤卫头上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