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咂了一下嘴唇,回味着刚才的滋味。
然后又浅浅落了下去。
嗟磨着塞因的唇瓣,感受着塞因的几声呜咽。
疼痛随着方才的啄吻而淡了下去,而迦岚身上的金色虫纹却愈演愈烈,已经有了蔓延到脸部的趋势,图案是塞因从未见过的,像是远古时期母虫身上的那样。
不断地引诱着。
迦岚亲了一下还不够,每一次的亲吻他都要等塞因眼中憋出眼泪才罢休。
他知道自己这是报复,可看着塞因的模样,他就忍不住这样做,他想看塞因哭、想看塞因求饶的模样。
而种种都因为他。
这种冲动自从塞因从星野号上回来的时候也像是生了根那样。
而在透明花房里的时候发了芽。
只是到现在都没结出他想要的果实。
“十、十二,够了吧。”塞因很难像迦岚想的那样说出求饶的话来,哪怕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也不过是吐出了这两个字来,依旧是故作凶狠故作坚强。
迦岚沉下眼,说了一声:“不够。”
还远远不够。
他伏在塞因耳边,声音如同空谷幽兰,“塞因,抱歉,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医生告诉我,我的精神力还不稳定,可能是蓝晶星的时候拉下的毛病。”
闻言,塞因脑内飞速的回忆了一下他这个时候应该是当做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
末了,塞因还是决定当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