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他最在乎的虫呢,好歹给他语嬉挣!(里看看你现在什么模样吧。”肖蒙说着轻轻柔柔地抚摸过塞因的头发,黑色的短发上凝集着血块,已经失去了他原有的光泽。
在乎。
他不能成为迦岚的负担。
他没办法伤害迦岚。
也无法和肖蒙一样,让仇恨把自己包裹起来。
他当然恨。
那不仅仅是他的部下,也是他的朋友,是他并肩作战、以命相护都要守护的虫。死亡产生的阴影不只是存在那时是他此生都难忘的梦魇。
塞因知道他应该替他们报仇的,可迦岚,
他也是他要守护的虫啊。
所以
“肖蒙,你觉得联邦的虫都是傻子吗?”塞因张合着唇瓣,每说一个字,胸口都在隐隐作痛,“我配合你,我又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呢?”
“一旦迦岚上钩,你会让我活着离开吗?”
“所以,我为什么要配合你呢。”塞因说着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好歹,我也要有什么能够傍身的东西是吧。”
肖蒙听了之后讥笑了一声,又说:“原来是因为这个,我就说嘛干嘛和自己过不去呢。那我想想,你需要什么。”
“不是我需要什么,是你能给我什么。”
“送你回帝国怎么样?”
肖蒙自以为提出了一个很好的建议,但却无疑戳到了塞因的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