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谢却忽悠得晕头转向,完全没察觉到逻辑不通的问题,跟喝了米酒一般,浑噩又甜蜜。
玉蝉:【主人,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谢却哼着歌,走在去往国师住处的路上。
他从袖子里变戏法似地摸出一个小纸包,语调上扬,心情大好:【下毒。】
……
“吱呀——”
雕栏木门发出悠长的声响。
迎面来的是满屋招摇的白幡,如同雪域佛国里盛开的巨大莲花。
白幡层叠,经纶转动。焚香袅袅,青烟盘旋。
谢却提着食盒,跨过门槛,探头探脑。如同一个误入仙境的小妖。
白幡迤地,如同帷幕,被风吹揭。
尽头深处,是一个白衣端坐的背影。木鱼于他手边,间奏敲动。
谢却唤道:“大师——”
木鱼声停。
谢却掀开白幡,小步向前跑去:“大师。”
僧人回过头来。单掌竖立,虎口间垂着一串凤眼菩提:“有劳。”
谢却笑得很开心、很单纯,似乎是因为这声夸赞,而感到小小的得意。
他盘腿坐到国师对过,将斋饭从篮子中取出,利索地替他摆好碗筷:“大师,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