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悉心聆听着通讯器内是否传来什么动静, 包间的门被人轻悄打开。走进来一个纤郁的oga,熟练地点上了钟。
浓重的妆容, 掩盖住了男妓麻木的神情, 但谢岑依旧一下子惊坐起来,认出了对方。
oga名叫程彦, 是一家报社的撰稿记者, 曾公开发表檄文, 斥责皇室元老尸位素餐, 强征赋税来维持奢靡生活。
这篇报道引发了许多底层民众的共鸣, 但却很少有人见过作者的真容。
谢岑也是在最近调查傅珉的所作所为时, 才顺藤摸瓜地发现了这名记者在数年前失踪的记录。
谁能想到他并没有消失于世, 而是以一种更为煎熬的方式活在了这里……仅仅是因为得罪了傅珉。
oga穿着紧贴腰线的丝质睡衣, 来了句大保健通用的开场白:“先生,你冷吗?”
谢岑无心回答他。
oga自觉地抽下了腰带,就要跪在谢岑腿间。
谢岑退避三舍, 比了个“打住”的手势:“——等一下!”
他看见oga滑落的衣领之下, 密密麻麻布满了针孔的肩头。即便搽了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那份触目惊心。
“你的肩膀, 是怎么回事?”
oga拉起了衣襟,有些难堪:
“挥朔星最近遭遇虫族袭击,大批游客滞留在此无法出境。酒店生意好, 人手也紧……先生介意的话,我再去收拾一下。”
“你先站起来。”谢岑正色道,“我不是关心这个,我是真的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oga慢吞吞地起身,轻描淡写道:“我年轻的时候吸毒,染上了瘾,还不起债,就来这里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