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容,你到底多大了。”叶盛拎起几个透明的玻璃罐,里面放满了彩色的玻璃珠,在灯下折射出谲丽的光,微微晃一下便能听到清脆的碰撞声。

叶容嘴里噙着粥含糊不清道:“没大没小,喊哥!”

谁知他那一向听话的弟弟充耳不闻,放下玻璃罐去收拾别的东西了。

嘴里烂熟的肉沫和蔬菜的清香让叶容觉得莫名的安心,他嚼了又嚼才一点点咽下,拿起一瓶玻璃罐,小声嘟囔,“小屁孩懂什么,这是我的心情记录仪!高级着呢。”

他说着掏出几颗展示给叶盛看,“绿色是心情很好,黄色是郁闷,白色意思是脑袋空空,黑色表示最近很倒霉。”

叶盛的目光被这些流光溢彩的玻璃球吸引,他对叶容总是奇奇怪怪的想法习以为常并全盘包容,指着叶容手中红色的玻璃球问:“那这个呢?”

叶容攥起手掌,把珠子一粒一粒塞进他的玻璃罐里,“那没什么意思,就是看着好看买来玩的,你瞧瞧,多漂亮,红玛瑙似的。”

“幼稚。”叶盛嗤了一句。

叶容被他那种似笑非笑的不端正态度气到了,当即梁山好汉灌酒一般猛灌了自己一大口粥以示威胁。

叶盛无视他的威胁,皱着眉头抖着他几件的衣服,一脸嫌弃地又揉起来丢进洗衣机里,低声道:“都是那条死狗的味道。”

洗衣机嗡嗡声响起,叶盛提高了声音,面色异常平静地问道:“这回是真断了么?”

叶容咬着勺子的动作一顿,又扔掉勺子抱着碗呼噜呼噜一口闷完,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才回道:“断了。”

人本质就是种好喜新厌旧的生物,叶容没想到的是竟然连贱骨头当久了也会腻。

叶盛似是满意地点点头,进卧室去给他铺床。

叶容有点头疼,心想他弟这从小把他当二级残废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痊愈。

晚上睡觉前叶盛又给他读书,读的是极致催眠的百年孤独,他读不懂也没听懂,布恩迪亚家族的人名他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