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照水都看愣了,最后瞧着这群人逃似的离开,拽了拽少爷的袖子,莫名其妙地冒了一句:“少爷,他说我们看起来很般配。”
然后就被少爷瞥了一眼,吓得他赶紧闭紧了嘴。
盛见微上前去道了谢,说:“不知道能不能请大哥喝杯酒?”
那刀疤脸也爽快,刀一撂就坐下了,说道:“不必客气,我叫邢全方,兄弟贵姓?”
盛见微笑了笑,说:“原来是邢大哥。小弟姓花,单名一个微字。”
花照水倒酒的手一抖,差点都倒桌子上。
邢全方笑说:“好说,往后在这边再遇到麻烦,就去前面的邢家庄找我——这里民风彪悍,赖子流氓多,可要当心。”
邢全方看花照水站在一边,一挥手,说:“让你媳妇来坐,站着干什么,让女人没地儿坐的男人可不算是个男人。”
花照水眼看越描越黑,正要解释,结果就被少爷拉了过来,挨着他坐下了。
盛见微说:“邢大哥说的是,这次还多亏了邢大哥帮忙,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邢全方端起酒一饮而尽,叹道:“我也有个妹子,跟她差不多年纪,我瞧着亲切。”
“头两年我不在家,听家里人说,她喜欢上一个穷书生,但家里不同意,硬是把她嫁给老地主当小妾,那书生谁知道后来考上了,当了官,回来要娶我妹子,也不埋怨她嫁给了别人,但是我妹子想不开,跳河没了。”
邢全方说着又喝了杯酒,说:“你们这样的我见的多了,别不好意思,没啥不好意思的。”
这顿饭吃完他们就要继续赶路,花照水坐在马车里整个人都还是懵的,看向盛见微,说:“少爷,你干嘛不解释啊?”
盛见微悠然道:“解释什么?”
花照水急了,说:“我不是姑娘!我们也不是野鸳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