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汲这几日来吃好喝好,便是多长了几斤肉,就连脸蛋儿也不再是干瘪瘪的了。他有着少年人特有的鲜活,但往日里乞讨的生活又给他多添了些许稳重成熟。他有些像是曾经的玄天赦,却比玄天赦幸运得多。

“师父你这里真好看啊!”孟汲使劲儿拽着乱跑的玄雪崖,险些被拽了个踉跄,有些尴尬地瞧了一眼玄天赦。

玄雪崖却是被那一片鸢尾花池吸引了,就要伸着手去揪下两朵来。

却见寒诀的眼刀一瞥,让玄雪崖的动作刹那停滞。玄雪崖瘪着嘴,“爹啊,我喜欢!”

“雪崖,你要知道,不是所有喜欢的东西你都一定要能拿到。”寒诀悉心地教诲,温柔稳重的模样却是玄天赦第一次见到的,“但是这个鸢尾花,爹当然可以送你两株,但仅此两株,再无多的。”

寒诀折下几株鸢尾花,递到懵懵懂懂的玄雪崖面前。

玄天赦看向孟汲的方向,他知玄雪崖懂与不懂,但孟汲总是明白的。果不其然,孟汲虽总爱与寒诀呛上两句,但寒诀所说有理之时,他也能明辨理解。

孟汲当真如玄天赦为他取的名字那般,他渴望汲取着世间琐事便都成为自己安身立命的能力。这一点,便是连玄天赦看在眼里,都佩服在心里。

那边玄雪崖正拿着鸢尾花耍玩,而这边玄天赦已在细细碎碎嘱咐着孟汲了。

“汲儿,寒诀已经决定好让你和雪崖在屠仙宗与弟子一同进行历练。我估摸着便是即刻就要开始了,虽不知具体为何,但是雪崖化形时间颇短,虽灵力在你之上,但总不及你稳当。你需得好好看顾着他,别让他惹出什么麻烦来就好。”

孟汲乖巧点头,说道,“师父,我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