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赦还真的去灭了两株熊熊燃起的炉火,可他越想越觉得更加脸上发臊起来,竟还有些怒气冲冲地直丢了木柴进去,自己跟自己生上了闷气。
寒诀心中偷笑,可还是佯装担忧地问道,“怎么了,阿赦?”
玄天赦哪里肯说,只闷闷地应道,“无事。”
“那我还需要喝什么药吗?”寒诀还是忍俊不禁调侃了玄天赦一番。
“不用了!”玄天赦有些咬牙切齿。
寒诀听闻,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问道,“到底怎么了?”
“都说了没事了!你还问,烦不烦!”玄天赦恼羞成怒,可说完瞧见寒诀装的那副受伤了的样子,又心中懊恼。明明寒诀还是个病人,他什么都不知道,自己还偏偏把火气都撒在他的身上,自己当真是个坏透了的人。
“哦。”寒诀垂下头,眼神阴晴不定,可看得玄天赦心里更是难受了一分,只连忙道歉。
“对不起寒诀,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
“没事。”寒诀还是不抬头,只不让玄天赦瞧见他满脸的笑意,又问道,“你师兄那边情况如何了?”
玄天赦听闻寒诀询问着白凛那方的情境,又是冷哼一声,说道,“师兄倒是恢复的良好,正被鬼佛搀扶着再学如何走路呢。可张仲琰当真不识好歹,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