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赦咬紧了下唇, 有些踌躇,但却还是问了出来, “寒诀,你到底为何要如此待我?从前,从小的时候就开始,你每每都换作不同的身份在我身边。若说你无所求,便是不可能的!”
他有些怅然,玄天赦竟不知自己该用何语气来叙述这个问题。
他该急躁的,毕竟寒诀可能想从他身上获取什么;他也该疑惑的,寒诀只一股脑地对他付出,却未曾索取;他更该难过的,寒诀有这么多日子,都不愿将事情真相告知与他。
但寒诀只是轻轻柔柔地将玄天赦揽入怀里,抚了抚他的背,说道,“阿赦,有些事情我会告诉你的。我向你保证,等魔宫之事一了,我便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好吗?”
玄天赦叹了口气,也只能道,“好。”
寒诀方才心里也是一咯噔,他险些以为玄天赦觉察到了什么。那一瞬间,寒诀看着玄天赦并含着哀伤不解与恼怒的眼眸,他心里也是一阵发紧,
若是哪日他的阿赦知晓了自己是因为他是寒凌神君的转世,才从小对他好的,会不会误会?会不会觉得自己不过是在利用着他,以达到让寒凌神君归来的结果?
寒诀不敢想,他更不想想。
他下定了决心,如果真的有那么一日,他便是以死相逼都要让玄天赦留在他的身边。虽着这想法过于蠢钝幼稚,可他却也一时间找不到他法。
寒诀不过是个痴情儿,渴着玄天赦再也不离开他罢了。
两人竟是在魔宫的地界儿上谈情说爱了半宿,才忆起这方位择的不对,应当回屠仙宗再继续。
却没想到,竟然见到一人披着斗篷踏月而来。
玄天赦定睛一看,那人不是旁的,竟然是和他们较着劲儿的雁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