鬃爷举起经芋手臂扯去了t恤前襟,布料拂过皮肤激得经芋汗毛直竖,安恬的红晕凝结成珠,娇艳欲滴。
他脱掉卫衣趴进经芋怀里,深吻木然的脸庞,“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身边任何一个人。”
“你把注意力分给别人吧,我不嫉妒,我再也不敢嫉妒了。”撒娇的鼻尖拱蹭经芋的耳朵,眼泪却又惹了祸,他把经芋的发丝弄湿了,他不是有意的。
捂暖凉透的唇瓣好难啊,吸吮的力道不够,他就一点一点地啃咬。
“如果我再伤人,你就把我剩下的尾巴都断掉好吗,我不会躲的。”鬃爷拉着经芋的手放在自己尾椎,他给经芋摸他一碰就疼的伤,他呜咽发誓,“修行不要了,我教你怎么杀我好不好……”
经芋信号微弱的耳朵猝尔被一声尖锐干扰,近乎失去知觉的肿胀嘴唇艰难地张了张。
“尾……尾巴断……了吗……”
鬃爷身子一僵,极度压抑下喉咙发出破碎的悲鸣,他疯狂撕扯经芋身上的布料,搂着温暖的腰身往怀里带。
“你肯理我了,你终于肯理我了……”脸颊的泪液稀释了眼角淌出的红,鬃爷癫笑着,泪珠噼啪掉落,“小芋抱抱我,我好疼,好冷啊……”
颤颤巍巍的手臂圈住了他冰凉的背,鬃爷一动也不敢动,他没能吻热的唇,正轻吻他震摇的心房,暖洋洋的潮汐涌向发寒感官,理智被推到视线难以企及的远方。
他从迷障森林走出,无了无休的回以热烈的爱意,血管里滚烫的血液在身体横冲直撞,他绞缠住他想拥有的人,任业火焚尽妖骨,死如飞灰。
经芋感觉肋骨快被捏断刺进腹腔了,他滚身扳平局势,以同样悍然的方式摧折猖狂的妖精,可正当利刃抵住彼此命门,脑中生出了个大写加粗的问号,他面色酡红地撑起半身,耳鬓蜿蜒淌落的汗珠聚在下巴尖上,摇摇欲坠。
经芋一本正经的凝睇着花脸蜥蜴,抛出了他的后知后觉,“你是……二婚吗……”
蜥蜴摇头,很认真的摇头。
握在掌心的烫东西跳动着,偶尔溅出个小火星灼在他手背让他忍不住动作。触感下青筋又隆起三分,经芋那张普通好看的脸此刻令他心如滚雷,口中分泌的唾液在不间断的吞咽下,暴露出他的贪婪。
“我还没问完呢。”经芋声音飘的厉害,撑在鬃爷身上的手不由收紧,他深吸一口气,戳了下鬃爷咋呼的鸟,“这儿给别人看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