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果然就在边儿上,只是看起来里边空间很小。
李籽要和她一起进去,安子清说里边气味不好,然后把手里的包递给她,“帮我看下包就好。”
安子清在流理台上冲水,这回虽然就几滴,然而手背上肉眼可见的起了红泡,曲指的时候还有明显的拉扯疼痛感。
她蹙着眉,又对着凉水冲了一会儿,想着应该不会影响授课和画画,甩掉水珠打算出去。
旁边的男厕门突然开了,傅绥脸上和前额的头发还挂着水珠,光线充盈在他白色的纯棉衬衫里,隐隐能看出劲瘦的腰线。
黑色手表和脱下来的卫衣被他拿在手中,腕骨上只有之前带着的简单红绳挂饰。
安子清看到他,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傅绥看到她,抹了把脸上的水,紧紧看着她似乎怕她走,说话也有些结巴:“我我先洗完脸才换的衣服,不是在里边那个不脏的”
她这才注意到衬衫太新了,轻微的褶子都能看见,领口还有扯掉标签留下的线头。
“知道。”安子清垂着眼不再看,“我先走了。”
谁知傅绥眼睛敏锐,条件反射般抓住她的胳膊,“你的手怎么回事?”
安子清硬是将胳膊抽出来,说话也开始不耐烦,“只是烫了几个泡,他们还在烧烤店等你,快点去吧。”
“安子清。”傅绥轻笑,“玩狼人杀的时候你知道狼是我,但是没说。”
安子清淡声道:“没指认是因为当时已经确定董宇是狼。再说第三局的时候胡令其已经失去信任,即使他说了我是平民,我指认你,大家就会听我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