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清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划痕是很长一条,晕染着淡淡的血色,何况他下巴上还有浅淡的青紫,应该是在别的地方留下的伤,新伤加旧伤,怪不得嫌疼。
“你怎么搞的?”安子清视线绕着他的脸转了一圈。
“训练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打了”,傅绥故意凑到她面前让她细看,“你看,嘴角都打破了。”
安子清往后撤,他就很自然地抓过她一根手指,牵引着她触碰下颌那处的肌肤。
皮肤很软,也能摸到嫩红色伤口,安子清指尖有些发烫,很快抽回来了。
以至于开门的时候,忘了刚才的钥匙放到哪里了。
“我帮你拿着包?”傅绥见她卖力地找,小心翼翼提议。
“不用。”
可她找了半天也没找着,再掏大衣兜也没有。
难道是刚才插在单元门上了?
她拧着眉,刚想说让他在这边儿等着,自己下去找找钥匙。
傅绥指了指她包里,“我见你放进去了的。”
安子清只能再翻里边儿,情急之中将包里的东西抖了出来,笔记本里夹着的钥匙串整个掉在地上,与此同时楼道里响起了惊天动地的警报声。
她这辈子没这么慌张过,趁着邻居还没过来找麻烦,赶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了锁,将傅绥拉进来。
黑暗中,安子清将报警器扔到地上,用力踩了几脚,震耳欲聋的声音仍然没有停止,比震楼机效果都强,傅绥看出她的意图,蹲下身不知道拆了什么东西,声音才停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