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绥一口气没喘上来,脸上有了些生动的血色,唇缝鼓动着气流。
“你轻点儿。”
安子清按着的唇软软的,甚至用力就会碰到他的牙齿,湿热的气息喷在掌心上边,她颇显嫌弃地说:“我松手,你别再胡扯。”
傅绥看着她,半晌点点头。
手上还带着湿润感,安子清突然想起刚才拿烟也是这个手,心里无端烦躁,拿到自己鼻子下闻了闻。
果然有股清晰的尼古丁气味。
傅绥还要凑过来,她下意识说:“别过来,有烟味。”
他先是愣了下,接着笑了:“我不嫌你。”
“是,你什么人都不嫌。”安子清把烟头用湿巾包裹扔了,“我收照片的时候,她喊你小哥哥。”
她蹙着眉,不得不承认,过去那段时间,如果非要说她对谁偏爱,只有傅绥一个。
她要走单向的路,傅绥却有很多选择。
异类只能和异类在一起,无法将其他人拉上她的道路。
傅绥是帮过她,对她好过。
后来她明白这样的好并不具有独特性,否则当时也不会产生不切实际的想法。
真正沦陷了,只有她被拿捏的份儿。
傅绥在旁边不停解释,那是救人,紧急情况,然而看她仍旧一言不发,解释的声音逐渐变小了:“以后不做你不喜欢的事了,我就是想知道你难受多长时间了?”
“不用你管。”安子清没好气地说,“别乱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