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属乐蓬勃的节奏总能宣泄人积攒的郁气,李籽也跟着激动起来,差点将手表甩脱出去。
几首曲子结束,人们和的尖叫几乎能掀翻屋顶,几个乐手很自然地鞠躬谢幕,收拾乐器下了台。
安子清心里放松了很多,将带来的白手提袋递给李籽。
李籽喝了口水接过来:“咦,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安子清愣神片刻,突然想起这个袋子是傅绥给她买衣服那个,她遮掩地说:“想不起来了。”
好在李籽就是临时起意,此时看见台上没人了,思索着正要往后台走,便有人叫住了她。
这个乐手很年轻,善意地笑着,露出整齐的白牙,“李哥和我们打过招呼了,这次就您一个人吗?”
李籽惊讶了一隙,“这不还有我朋友,我哥和你们打过招呼了?”
那人点点头,带着她们去后台,几个人围着她大致介绍了下他们乐队的成立过程,每个人员的擅长的技能也细细说道半天。
话毕,里边有个看似是队长的人和她说:“我们乐队都成立好几年了,专辑也发了几张,就是缺少成熟的公关策划。您和李经理能不能通个气,兄弟们也想进正规公司拼搏几年。”
安子清默默听了半晌,出来后才问李籽:“你哥是乐队引荐人吗?”
李籽不关注这些,出去了才说:“随便他瞎整,自己混的是个传媒公司经理,哪知道他是不是和我一个水平。”
“一家艺术家啊。”
“才不是。”李籽撩了下头发,“都是资本家还差不多,也就是我和我哥都是个半吊子,才能保持和平,没有分家产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不然早打起来了。”
安子清脸上的笑渐渐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