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子清醒来的时候,肚子上的拼图不见了,旁边的人长腿交叠,“拼不好?”
安子清:“你挑战我的耐心?”
“想拼吗?”傅绥拿起拼图朝她晃了晃,里边是已经拼好的拼图。
安子清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谢谢,没意思。”
“我教你。”傅绥不由分说把人拉过来坐在他旁边。
安子清坐在旁边,傅绥的气息让她有些痒。
“这只最大的鸟在右上角,小一点的要放中间,猫头鹰的爪子刚好能和喜鹊的爪子交叉”傅绥眉眼低垂,只抓着安子清一根手指,就像教小孩玩游戏一样手把手教她。
安子清最初的抗拒逐渐被逐渐分散,她总是认为拼图只是毫无联系的部分硬生生拼在一起,只要位置对了就可以。这幅拼图却有很多细小的联系。比如他从来不知道越大的鸟反而要放在边上,越小的鸟要放在中间。
傅绥说:“要保护小鸟。”
“会了吗?”傅绥松开手。
“会了,不就是个玩具吗。”安子清将拼图都抖出来,不懂为什么会牵扯出她这么多的思绪。
她现在有些乱了。
“为什么送我东西?”
傅绥目光犹如燎原的火,“我只喜欢你,我怕你们画室的人误会。”
怕你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