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绥探入她的唇,稍微停顿了一下,便抵开牙关进去了。
有点埋怨和生气的意思。
良久,分开的时候他微喘着,深棕色眼睛沉沉的,才把憋的话说出来,“我都过来了,你就不会说点好话哄我吗?”
安子清很难形容此时的感受,面前的人好似一只花孔雀开着屏,热情被熄灭以后尾巴也蔫儿了。
他真的在等她哄。
她有些哭笑不得,当初他来找她的时候,不就早知道她不会说好话了吗?
“你叛逆期到了吗,还得哄?”
傅绥眼梢凉凉的,蜷缩到旁边的床上了。他面对着墙,外套也不脱,侧腰那里微微凹下去,像个闹脾气的小学生。
安子清没办法,戳了戳他,“谢谢你过来。”
没动静。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网上搜了半天哄人的话,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念:“你是什么品种的小可爱啊,冷不冷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暖暖手。”
她念完以后把屏幕都摁灭了。
靠墙那边终于传来声轻笑,傅绥转过身子,给她递来两只手。
安子清放下手机:“干嘛?”
他说得理直气壮:“不是帮我暖手吗?暖啊!”
第33章 状元楼
傅绥那边事情多,还是早她几天回去了。
她想起傅绥手的触感,温热的,指骨分明,上边横着细细小小的伤口,应该是平时训练擦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