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她,不冷不热,像壶煮不沸的水。
她想着事情,傅绥也不说话,默默跟在她旁边。
刚出出口的时候,不知谁家泰迪犬和主人走散了,正巧一奔子撞在安子清腿上,泰迪直接开始呲牙狂吠。
安子清原本恍神,听到狗叫脸色煞白,下意识扑到傅绥身上,咬紧牙关半天才挤出个词,“狗!”
傅绥下意识抱着她,将她护在身后。
狗主人这才一头汗地跑过来,连着说了好几声抱歉,赶紧把项圈给狗戴上,又解释说它就是叫得欢,其实不咬人。
安子清魂体归位,这才冷静了片刻,哆嗦着从傅绥身上下来,然而却发现脚站不到地上。
原来他一直紧紧揽着她的腰,侧脸几乎贴着她的脖颈,热气若有若无喷在她的领口上。
“还害怕吗?”
“不害怕了,放开吧。”
安子清对狗算不上恐惧,对温顺的狗没感觉,但只要见到一些狗狰狞的面相,本能反应就是冷汗和闪躲。
狗主人又道了几声歉才走。
安子清正抻直衣服,傅绥忽然凑的很近,“你什么时候开始怕狗的?”
安子清的睫毛快要覆盖在下眼睑上,似是回忆起非常痛苦的一段经历,“我忘了。”
晚上回到家,她意外收到了郭磊的微信。
是一张截图,上边是琼凤高中班级群,里边有个昵称是兰花草的女生发了张照片,居然是她和傅绥看动物时的照片。
接着又发了句话:咱们班班草有主了,今天在动物园遇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