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窗外的空气来,这种气味更鲜明地充斥在她鼻腔里,生拉硬拽她的感官。
她感到自己是在混浊的思考轨迹上运行,傅绥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使她感到在尽义务的一种压迫般的痛苦。
是害怕喝水当即会引起伤痛,而却又祈求水的一种饥渴。
傅绥等她回答,只要是句敷衍的话他也满足,可她的眉棱似青山沉入水中,显得清冷默然。
像以前那只用雪白皮毛把自己裹住的白鼬。
安子清终于开口了,“傅绥,有些人一直坐在火山口。”
那些人顽劣的嘴脸,毫不在意后果的举止,将她推向冷漠和阴郁,如果尚有一丝清明之地,她希望能留给他。
哪知他笑嘻嘻地抱着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眼神幽邃,“那我陪你一起坐在火山口,到时候火化也能在一起。”
安子清离开前,去了趟她母亲的墓地。
傅绥要跟着一起去,买了香,水果,糕点,纸钱,清酒,蜡烛
她清点着地上的东西,有些头疼。她看望她母亲从不会买太多东西,怕扰了她的清净,也算是放过自己。
再说墓地说到底也是空壳,祭拜类似于除了仪式感以外毫无用处的例行公事,确实显得小题大做。
早上,安子清发现她的手在傅绥的领口里边,而脚心则贴在傅绥脚背上,两人以很亲密的姿势挨到一起。
她从心底觉得自己不会做这样的事,但由于后背被傅绥按着,只能闭着眼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