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演习的前三天要留在基地,跑出来和她在附近吃了顿饭,回去的时候让安子清送他。
安子清看着身穿正式作训服的人,有点好看,就想逗他:“能给我摸摸腰吗?”
傅绥愣了,他身上的装束很厚重,外边套着防弹衣,有外腰带和内腰带,更别提还有弹夹那些东西。
厚重的束带将他身子勒着,穿上去就费了不少功夫,让人看了都觉得累。
犹豫片刻,他看了看周围没人,“那你等一下。”
安子清按住他的手,笑得喘不过气来:“我开玩笑的。”
傅绥一本正经地和她说:“我可以给你摸的。”
安子清受不了:“真的开玩笑,对不起。”
傅绥有点不解,好像一股气本身冲到嗓子眼了,又憋回胸口,他有点无语道:“这种玩笑可以开的,其他的不可以。”
安子清笑着问:“哪些是其他的。”
他又不说话,掩盖在作训帽下边的棕色眼睛又清亮又纯然,微微歪着头看她。
安子清又手痒了,“那摸摸眼睛行吗?”
傅绥笑得眼尾翘起来:“可以啊。”
傅绥无数次回想起这天,心口都是微微的抽疼。
当时他仅有些微的预感,那段时间才一直黏着她,总觉得她这人太过虚无缥缈,怕她会突然消失。
后来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对的。
警院的毕业军事演习为期一个月,等他回来的时候,身上大伤小伤添了一堆,全家给他接风洗尘。
他一时没来得及联系她,只能发了好几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