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宁象征性地晃了两圈,“你不冷吗?”
薄知聿身上就两件衣服,一件开衫外套,一件卫衣,一件比一件薄。
“冷啊。”薄知聿吊儿郎当地应,“刚才看着小阿宁哥哥就觉得冷。”
“……”
那这到底是冷还是不冷。
迟宁看:“车后座有衣服,你穿那件吗?”
她以为这车是薄知聿的。
“白涂的,一股子香水味。”薄知聿皱眉。
迟宁想了想,“那你穿你这件,我不冷。”
“不行。”
“那这样,你穿你的,我穿车里的衣服。”迟宁真是变着法在找解决办法,“这样可以吗?”
薄知聿抗拒得比之前还要严重,语气都冷下来,“不行。”
迟宁茫然:“又什么不行了?”
“你不行,”男人偏开头,半天才冷硬地吐出几个字,“别穿他的衣服。”
“……”
他到底哪儿来那么多毛病。
迟宁原本就不爱哄人,下最后通牒,“要嘛你穿他的衣服,要嘛我穿他的,你自己选。”
“……”
迟宁见证了男人从一脸冷漠到嫌弃地拿着那件衣服穿在身上,仿佛那是在垃圾堆里熏过三天的衣服。
她好笑道:“这香水味闻着不是挺好的吗。”
他言简意赅,“难闻。”
迟宁没想到他这么讲究,理所当然道:“那我身上的味道,你这衣服不是也不能留着吗?”
说着,她真的好奇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