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森看向镜子里的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反问:“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我没必要糊弄你,”余梦婕双手抱胸看着她,挑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毕竟这事提起来我都觉得晦气。”
他依旧没有动。
余梦婕见他没有要动的意思,靠着墙漫不经心地说:“你大概不知道吧,你喜欢的戴栀,早在高三那年就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这件事在她之前住的地方闹得可不小,你要是有心去问问,都能打听到是真是假呢。”
三楼虽然包厢里都自带洗手间,但有些时候洗手间被占用,那些人不得不出来外面找洗手间,这会只是碰巧没人,但再继续待下去可保不齐不会有人出现,陈怀森一言不发率先朝楼梯间走,余梦婕一脸得逞地跟上去。
楼梯间静谧,把门关上之后就将外面的声音彻底隔绝了开来,陈怀森倚墙靠着视线沉沉落在她身上,带着些许压迫感:“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你让我说我就说啊,不考虑给点好处吗?”余梦婕这回开始讨价还价了,视线在他身上上下转悠两圈,暗示意味极浓,“比如请我吃个饭什么的,或者是别的我也都能接受。”
陈怀森腮帮子动了动,站直了身子,忽然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兴趣:“不说的话我就走了,比起听你胡编乱造,我还不如直接问她本人。”
两个人有两年没有交集,更没有好好说过话,余梦婕对陈怀森和戴栀之间的关系更是不了解,怕他就这么走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独处机会就这么打水漂了,当下就把自己知道的事都交代了出来。
“高三那年十二月,戴栀回家那天被楼上住着的开锁男人入室猥|亵了,具体情况好像是得逞了,”说起这些话的时候,余梦婕是鄙夷的,甚至有几分洋洋得意,冷哼着学那着那些听来的说辞:“街坊邻居都说她不检点,整天穿的花枝招展的,这人找上门就直接给人开了门,都不知道反抗的,说不定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