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疑道:“怎么了?”

时渊回过神,笑道:“师尊这样很好看。”

沈折雪在这个世界头一次听到如此评价,懵懵地眨了眨眼。

……这孩子笨起来,就不大识美丑啊。

咣当——

“什么声音?!”沈折雪皱眉,扭头对时渊道:“你先休息,我下楼去看看。”

“我睡不着,师尊,我也想去。”时渊单臂抓住沈折雪的衣袖,仰着头看他。

那神情,活像是怕被抛下的小幼崽似得。

徒弟这是受刺激大发了。

沈折雪犹豫片刻,道:“好吧,你身体不舒服就和我说。”

原来楼下大堂内,那阵修已经醒来,方才那声动静也是他闹出来的。

他被扶桑木钉了个对穿,身上绑着捆邪银链,精神头居然还算不错。

还能在修士们布下的束缚法阵里翻滚嘶叫,时而鲤鱼打挺,时而摇头扭腰。

总之看着不大正常。

修士们在讨论扶桑木的来处。

沈折雪凝神听着,时渊半靠着师尊,法器幻化出的手臂垂在身侧,由沈折雪的袖子拦住。

昨夜场面混乱,没人注意到时渊这里的变动,他们虽疑心这一根扶桑木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此物珍贵,收回时自然能知晓主人是谁。

“看来这个阵兼容性还挺强。”沈折雪的影子半拢着时渊,他环视全场,不光有妖物魔物,甚至一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