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关心她!”
季崇理寒着脸,揪起池屿的衣领,几步把人扔出校医室,抵在门旁边的白墙上。
“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夏鸯,她最近的反常大家都看在眼里,你别跟我讲你不知道!宋唯真跟我说过好几次,而且今天是她把夏鸯背过来的。”
“这事儿归根到底不赖她。”
“你说话太过了。池屿,没本事的人才迁怒旁人,别让我看不起。”
池屿的口中溢出一丝痛苦的呻吟,倚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像一只穷途末路的野兽的哀鸣。
季崇理走进校医室,轻声对宋唯真说,“我们走吧,让夏鸯好好休息,池屿在这里就行。”
宋唯真点头,乖顺地任由他拉着,走出校医室。
他们一直走到操场的小花坛旁,季崇理才停了下来。
今天阳光很好,风也带着点初夏的热意,吹得人脸颊飘着两团微醺的热浪。
宋唯真低着头,翻来覆去地想,还是觉得季崇理会骂她。
她和夏鸯是好朋友,却没有发现她身体不适。如果换做是池屿和季崇理,一定会发现彼此出现了什么问题。
她还自作主张地把夏鸯背来校医室,如果半路腿软摔倒,后果不堪设想。
明明急救课老师教过,有人昏倒时,应该就地让人平躺,再大声呼救的。
无论从哪方面考虑,她今天做得都不够好。
季崇理牵着她,在小花坛前面的椅子上坐下。
“宋老师。”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紧接着,一只大手轻轻按在她头顶,重重揉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