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唯真是在回去的路上,才知道这件事。
上车后不久,领队老师过来安慰季崇理,说了一大堆似是而非的话,宋唯真听得一阵云里雾里。
于是,季崇理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
季崇理看着小姑娘愤怒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笑,这件事情真的很严肃!”宋唯真板着脸说。
“是,严肃严肃。”季崇理轻咳了声,“我只是没想到,你的第一反应是说这个。”
“我以为你会吵着下车,回去找那两个中年男人打一架。或者质问我竟然都胆大包天,敢许下能考二百七十分以上的承诺。”季崇理想了想,“最少,小哭包女士又要梨花带雨,比被诬陷的当事人还要可怜巴巴。”
“……”
季崇理摸摸她的头,“不错,我的宋老师成长了。”
“你别又插科打诨地把话题岔开。”宋唯真认真道,“现在事情过了那么久,你也把问题都处理好了,就是等个结果。现在追究那些事情都没有意义,但非常有意义的一件事,是你怎么能不让我跟你一起。”
季崇理一怔。
“你不能只跟我分享你的好事。你的困难,难过,愤怒和不高兴,都要跟我说。”
宋唯真侧坐着,头顶上的几根头发,调皮地随着车身颠簸而晃动。
“季崇理,我不是只能当你分享喜悦的小喇叭。”
她紧紧攥着拳头。
可以当他难过时的垃圾桶。
当他烈日下的遮阳伞。
当他夏日里一杯酸甜的山楂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