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晾晾他”许顷眸光一闪,心中生出一计,他要弄清叶绰加工毒品的原材料从何而来。
停了两秒钟,许顷故意表现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他说:“爸爸,我们的□□弄到了吗?”
“一小部分我们还是可以自给自足的”叶绰神情轻松,毫不担心。
许顷听的一头雾水,他问:“爸爸的意思是我们有种□□?”
“外面不让种,不代表室内也不让啊”叶绰仍然神情自若,让人无法考量他的话是真是假。
许顷听后心头一紧,叶家的底越探越深,那么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他故作惊奇,问道:“室内怎么种啊?”
“一会让阿政带你去看看,也是在工厂那边”叶绰燃起了一根雪茄,刚抽一口就猛咳起来。
“爸爸,您身体不好就不要抽了”许顷起身一边轻抚着叶绰的胸口帮忙顺气,一边埋怨着。
叶绰摆摆手,示意许顷坐回去,待气息平稳后,才缓缓开口:“也就你可以这么说我”。
许顷的眼睛扫过叶绰通红的脸,又立刻回落到叶绰的脸上,许顷清楚眼前的这个人只是一个毒枭,而他的善良和封存已久的爱仅对一个人,就是他已故的儿子。
“爸爸,您真的没有事吗?”许顷一脸担忧。
“去忙吧”叶绰虚眯着眼,声音微弱。
眼看着许顷出了门口,叶绰终于绷不住了,一口鲜血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