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奏折,除了他自己、沈嘉和陈公公看过外,也只有一个人知道密折内容。那人便是,书写密折之人了。
魏漠派人去了程尉廷的老家调查此事,而此时,在浙江某处小村庄里,沈嘉他们终于找到了匿藏许久的赵二爷。
“赵二爷,让我们好找啊。”沈嘉看着眼前这位大腹便便的人,面露嫌弃之色,“躲啊,你再躲啊,躲得过锦衣卫和东厂的耳目吗?”
“各位大人,我、我不过是回老家住几天而已,躲什么了?”赵二爷还是嘴硬,依旧不承认。
“赵二爷,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俯首认罪吧。况且,你的同党已经招了,我手中还有你亲笔写下的物证。”沈嘉拿出那张纸,“你想让我签字画押,和你同流合污。可惜,棋差一招啊。”
“沈、沈阁老,我、我没有,我冤枉啊!”赵二爷死到临头,哪敢轻易认罪。要知道通敌之罪,抄家灭族,这罪名太大了。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沈嘉挥挥手,让人把赵二爷捆起来,打算押回杭州细细审问。
然而沈嘉现在并不知道,因程尉廷的密折流传了出去,此刻的杭州乱成一团了。带头起哄的学子一计不成,在幕后主使的引导下,又生一计。他们将程尉廷密折内容抄录多份,洒遍了杭州城。
一时间沈嘉积累的名声被毁,皇帝想压下来,奈何流言蜚语传得太快了,再加上有心人的引导,很难堵住悠悠众口。
由于萧翌身份暴露,没办法再住在有凤客栈了,木棉本想让陛下住进杜府,但萧翌不想麻烦杜家的人,思来想去,只能搬到府衙后院中。
再次来到这里时,萧翌发现后院的一景一物竟然没发生什么变动,他仿佛还能在这里看到沈嘉留下的影子。
“自从沈大人离开,这里没有人再住过。”前来引路的老仆人说道,“老朽记得陛下,以前沈大人带您来过后衙,您还吃过我做的面。”
听到这里,萧翌也想起来了,他问道:“原来是你啊老人家,这么些年,你一直在后衙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