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陈公公泪目了,哽咽道,“您想说什么,老奴听着呢。”
“范大夫说,我恐怕只剩三年时间了。”萧翌实话实说道,“将来要是能找到解药最好,要是没有,沈嘉……他怎么办。”
沈嘉如今看似站在了权力巅峰,是内阁首辅,但他根基不稳,在朝中没有几个亲信。
陈公公在宫中多年,自然也看得到这一层,他说道:“将来若是陛下……陛下崩,肃王继位后,定会善待自己的老师。”
还好萧翌提前埋了线,让肃王和沈嘉成为了师生关系,为他今后铺路。
“只是肃王还未及冠,朕担心他能不能担起重任。”
“肃王殿下就是胆子小点,老奴觉得,他自己个心里有主意。”陈尽忠道,“再说,肃王殿下今年十六了,也到了议亲的时候了。等娶了妻,就长大了。”
陈公公的话宽慰了萧翌,他点点头道:“如此甚好,朕很早之前就开始锻炼四弟,就是希望他早日成熟起来。”
“陛下深谋远虑,肃王殿下必会理解您的苦心,不负所托。”陈公公在旁应和道。
“还有司礼监和东厂。”萧翌看向陈尽忠,“目前有朕在上压制着,还有你在旁帮衬着,木棉这两年管的还算得心应手。只是,若朕不在了,木棉恐怕镇不住手下那些人。”
“陛下放心,老奴会尽全力帮她的。”陈公公表态道,“只是老奴这身体,恐怕也撑不了几年了,是时候退下来了。若木棉心再狠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