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军营外面,范大夫好不容易找到了沈嘉,正苦口婆心的劝道:“你啊,犟什么,人没事就好了。别太在意瞒你骗你,他也是好心。”
“好心个屁。”沈嘉气得都爆粗口了,“他永远都如此专断。”
“哎呀,你们俩好好的,今天是值得庆祝的日子,别闹变扭。”范大夫开始和稀泥,“他是皇帝啊,专断些也是正常。你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让皇帝陛下给你赔罪吧。”
“我一想到他……他那么对我,什么都瞒着我,我就生气。”沈嘉掰着指头细算萧翌恶行,“他用君臣纲常压我,还瞒着我吃那种反噬的药物,不让我知道他病危,还将遗诏交给木棉藏起来。”
“嗯,好像是有些过分了。”范大夫也不好替萧翌找补了,“那就晾他两天,让他反省反省自己的错误。”
“才两天?两个月还差不多。”沈嘉不服,硬气道,“这次萧翌他不服软,我绝不和他主动说话。”
范大夫听后忍不住想笑,心道兄弟我还不清楚你嘛,你确定你能憋住两个月?
“好好好,不说话就不说话。”范大夫哄着沈嘉,“走,我们先回军营,今天是个好日子,别拉着脸,就当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毕竟范大夫解了寒毒,乃是大功一件。沈嘉看在范大夫的面上,终于答应回去了。
当二人回到军营,就看木棉在陛下军帐外站着,并没有进去伺候。
“木棉,你怎么也出来了?”范大夫好奇道,难不成她被陛下给骂出来了?
“大哥、范大夫,你们总算回来了。”木棉带他们离开军帐门口,而后小声的问道,“大哥,那个西瓯商人是谁啊,怎么会和陛下认识?”
沈嘉听后大吃一惊,之前杨兴还说什么没见过贵人,想见见世面。看起来此人心机颇深,嘴里没一句实话。
“你就让药贩子留在帐篷里?万一他对陛下不利呢?”沈嘉担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