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出去走走。
一出小区,云秀就碰上了一个熟人。
这是个六十来岁的大姐,文文静静的,平时,也是偶尔的去云秀的门诊看牙洗牙,量个血压,问一些相关的病情,没有病人就说说话。
云秀和大姐见面彼此笑笑,一块走走。
「晨练怎么就您一个人」?云秀笑着轻声问。
「就我一个人了,可不就一个人呗」。大姐也轻声地说。
云秀停了一下,又傻傻地问,"那、"。
还未等云秀把话发完,大姐又轻声地说,「他走了」。
「您说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快三个月了」。大姐平静地说。
「大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不好意思呀,勾起了您的伤心事」。云秀充满歉意地说。
「看你说的,大姐哪有那么脆弱」。
大姐仍然轻声地对云秀说。
大姐接着又说,「人早晚是要走的,能承受。只是,最近,老是失眠。以前老伴儿在的时候,早睡晚睡,一觉儿睡到天明」。
「现在,突然地就不行了。早睡早醒,晚睡,也早醒,就那两三个小时」。大姐有些无奈地说。
大姐的老伴是位中学校长,还未退休,也是突发疾病去世的。
儿子在北京工作,结婚定居。孩子由岳母照看。也就是说,儿子一家三口和岳母家一起生活。
大姐的老伴儿走了,儿子又不在身边。留下大姐一个人,云秀能想像大姐此时的心情是多么孤独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