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旁人打扰,王子棋一心又回归到云秀这里。他怕失去云秀,他也知道自己差点就愧对了云秀。他下班干干这个,做做那个,努力改变自己,想和云秀回到从前。
云秀看在眼里,有时也是故意摆个臭架子,难为一下王子棋。
儿子已经结婚定居上海,云秀和王子棋双方又都没了老人,两个人有时还是挺寂寞的。
王子棋与云秀在小区的公园里走着,享受这难得的午日阳光。
两个人走着走着,就又坐到了那片修了造型的、冬青和侧柏间的木条椅子上。
两个人在太阳下舒服地享受阳光,王子棋与云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东、道着西。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是王大夫两口子吗」?
云秀和王子棋同时寻声望过去,原来是那位独来独往的失去丈夫的大姐。
云秀和王子棋赶紧打招呼,让大姐坐过来。
文静又孤独的大姐,走过来坐在木条椅上,羡慕地对云秀和王子棋两个人说,「远远地就看见你们俩人了,一下子就想起了曾经的我们」。
「俩人多好啊,孩子也有出息,俩人你疼我我疼你,相互搀扶,有时间全国到处走走,多好的生活,好好享受吧」。
大姐说着,眼睛里有了泪水。
云秀赶紧掏出纸巾给大姐擦泪。
大姐说,「我真是老了,没出息。看见你们俩人,就想起了我和老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