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好了伤口,赵南鹤瞧着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林清西便问:“赵总看什么?”
赵南鹤问:“刚刚在教导室为什么不辩解?”
林清西只淡淡说道:“因为辩解无用,所以就不费口舌了。”
赵南鹤挑眉:“嗯?”
林清西说:“叶嘉璐他爸是区长,平时跋扈惯了,大家惧怕于她,自然都是帮她,就连学校一方也是偏向于她,那我为何要辩解。”
这姑娘倒是把形势看得很透嘛。赵南鹤便问:“明知如此,那为何要与她纠缠?”
“她欺人太甚,不可忍。”林清西眼中有着一股子坚毅。
赵南鹤倒是欣赏这样,问:“以后不怕有麻烦吗?”
“怕……”顿了顿,林清西又说道,“现在不怕了,不是今天赵总出面了么,打狗还得看主人。”
说完,林清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赵南鹤忍不住大笑出声:“狗儿,以后有事找主人。”
林清西有些气恼,赵南鹤拉着她坐上了车,她怕又说错话,干脆闭上嘴巴,一路无语。
车子到林家门口,林清西准备下车时,对赵南鹤说:“这件事能不能不对我爸妈说,林清北够让他们不省心的了,不能再加上我了。”
林清北是林清西的弟弟,整日里不好好学习,到处惹是生非,林如灼夫妇很是头疼。
赵南鹤点点头,林清西便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