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枪,我用你吗?!”他冲着烟枪发脾气,声音暴怒嘶哑。
烟枪皱紧了眉头,肩部的剧痛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瞪着陈栎的脸,半晌才冷冷地说,“起来,这种时候你发什么疯?”
陈栎用力地吸了一口气,用力到几乎快把自己的气管撑破。
他觉得自己的头仿佛被人重击了一下,眼冒金星,脑子里混沌不堪,浑身都被卸了力,双腿发软,一时坐在烟枪身上起不来。
烟枪忍着痛轻拍着陈栎的大腿安抚他,“没事,没事,你太紧张了,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刚刚冷不防窜出来刺了一刀的“人”此时已经不见踪影,那大概是真的“人”而不是之前他们不断遭遇的无脸仿生人。
陈栎平复好情绪,从烟枪身上爬起来,从装备包里摸出纱布和止血药,扶着烟枪靠着墙边。
幽紫色的夜光带照着陈栎的脸,他的嘴角紧绷成一线,脸上满是亮晶晶的汗珠,看着他这副狼狈又犟的样子,烟枪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说你不用我,”烟枪的声音因为疼痛有些飘,口气却任性,“你凭什么不用我。”
陈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扎好了绷带,站起来往前走。
“你凭什么不用我,我就要让你用。”烟枪的口气几乎有点无赖了。
陈栎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埋头往前走。
烟枪爬起来追上去,拽过陈栎的胳膊,却也没有再说什么,跟着陈栎的步子往上走。
“刚刚你看清那人了吗?”走了一会儿,烟枪问。
“你不扑过来我就看清了。”陈栎没好气地说。
“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硝的味道,你还记得不,咱们在地下城,那些被清脑的士兵的枪也是用硝做得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