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出忉利天的大火,对吗?”
梅少爷摇了摇头,“那太粗暴了,毫无艺术性。”
陈栎的目光冷而静,“你没资格审判他人,梅少爷。”
“谁都没资格。”
“你格外没资格。”陈栎冷笑。
“抱歉陈老板,我不能再陪你聊下去了,如果以后还有机会,我还是想和你喝一杯,”说到这里,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邪佞,压低声音,“聊聊那些你不敢告人的事情。”
“梅少爷,我和你不一样,我一向问心无愧。”
“或许吧。”梅少爷摆了摆戴着黑手套的手,他看上去有些疲惫,不等陈栎回应,便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向着酒吧街外走去。
厚重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竟在左右地晃荡着,他得瘦成什么鬼样子。
陈栎目送梅少爷离开,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推门走回了酒吧,烟枪坐在门口的位置上,作家可能是吐累了,躺在深处的卡座里昏昏沉沉。
烟枪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都听到了。”
“团圆节,还有十五天,有些人喜欢提前预告自己的罪行,这样得逞时会更有快感。”陈栎把手里的刀扔在一旁的矮桌上,发出“锵”的一声。
烟枪没有接茬,抬了抬下巴,“手。”
陈栎沉默了片刻,还是把左手递了过去。
“怎么了?”烟枪一边帮他包扎一边问。
“我觉得是他身上应该有什么东西,会刺激我的大脑,让我产生幻听,”陈栎轻描淡写地说着,瞥了一眼在一旁看上去已经睡着的作家,“他说的那天,原来梅少爷也在场,这也就能解释了为什么那天我突然头疼……不是小打小闹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