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围绕着两人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小碎步踏得竟然还很有章法。一进一退,一退再一进,像是个认真学过几天舞蹈的小孩。
“你找我们什么事?”陈栎问。
小丑沉醉在自己的舞蹈里,并不理会陈栎的问题。
直到他跳完了舞,把手伸进自己那头鲜艳的紫色爆炸头里,缩着脖子,摸索了好一会儿。
陈栎见状默默地把手扶在肋插的刀柄上。
一朵发黄的塑料白玫瑰,被小丑捏在食指和拇指间,伸向陈栎。
陈栎皱起眉头,但还是接了过来。
就在他握住玫瑰已经发软的塑料根茎的一瞬间,花心中挣脱出一只残缺的蓝色蝴蝶,片刻就飞到了天上,消失不见。
这时烟枪已经把手按在了小丑的肩膀上,他目光如炬,盯着小丑的脸,透过五角星墨镜镜片,他看到了小丑的眼睛,一双平平无奇、毫无记忆点的眼睛,眼神木讷如同死水一般。
“没事,是光影残留。”陈栎把烟枪拉开,把玫瑰还给小丑,“谢谢你的表演,想必已经有人给你付过钱。”
小丑不喜不恼,嘴巴仍然紧紧绷成一条线,由油彩替他欢笑。
他没有接过玫瑰,自顾自地原地转了一个圈,张开双臂优雅地鞠躬谢幕,然后转身又摇摇摆摆地离开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烟枪摸不着头脑。
“辰月初。”
“你们平时都用这种花里胡哨的方式交流吗?”
“不是,他今天没有给我留记号,所以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他已经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