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一股黄汤味儿。”烟枪皱着眉把酒递给辰月初。
辰月初尝了一口,说,“你红茶糖浆加多了。”
“我哪知道你这药方子按什么计量走。”
陈栎靠在一旁的大酒箱子上,烟枪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你认得这些文字吗?”陈栎把在林教授家里拍的照片翻出来,递给辰月初。
辰月初翻看起来,越看眉头皱得越深,“像婆罗根文字,但不是。”
“什么意思?”
“通用语言四和通用语言十六来自同一个分支语系,文字也非常相似。”
“那这种语言,可以用婆罗根语来解读吗?”
“如果是语言学家,可以,不过我嘛…只学了个皮毛。”辰月初把照片还给了陈栎。
“那有可能是婆罗根邻国的语言吗?”陈栎又问。
“语言的传播并不完全限制于地域,它可能是被婆罗根语辐射,也可能是曾经辐射了婆罗根语,如果不去研究,很难知道。”
陈栎盯着辰月初的双眼看了许久,辰月初的眼神真诚平静,并不像在撒谎。
“你为什么要学婆罗根语?”陈栎问。
辰月初的面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如,“这个,我还不能告诉你。”
“你们这些大人物总是把砝码放在别人家的土地上。”陈栎淡淡地说。
“小夜,有些事情实际上并不重要,但知道了会引火烧身,并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