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寒把手机放回自己的衣袋里,他闭上眼睛,把脸捂在手心镇定了一会儿情绪,然后说,“还有,在我的手机里,这是最小也是最大的储存器。”
陈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浑身疼痛针扎一样泛上来。
看来反革已经计划好了一切,那基地的牺牲必然也是有意义的。起码在利弊之间,更趋向于“利”的意义。
“但是那些模型都毁了,需要另一台主脑,重新做。”伤寒低声说。
陈栎强压下身体迟来的应激反应,他还不能完全放松,警惕着四面八方的动静。攻陷基地之后,从布阵角度来想,理应在外围布防,即可瓮中捉鳖,但他们一路闯出来,都没有看到有任何尾随和追兵。
难道基地的位置还没有暴露?陈栎猜测。
他把这个问题向伤寒询问,得到了趋向肯定的答复。
两辆车并排停在了琉璃光的大门前,上次被陈栎开车轧烂的朱木门槛,此时正有人在埋头修理,看身影竟是许久未见的毗沙门。
陈栎下了车,转身去找烟枪,见烟枪只是灰头土脸,一切无碍,才放心下来。库吉拉见状冷哼一声,拎起那个比她还高的金属箱子摇曳生姿地走入了琉璃光。
伤寒和黑魂也跟着进去,陈栎刚开口准备和毗沙门约定一个对练的时间,就被烟枪一把拉走了,留下毗沙门一个人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腿还瘸着就想着折腾,不许。”烟枪凶巴巴地对陈栎说。
反革正在院子里和颂光喝茶,看到他们安全抵达,眉目立时舒展开了,见烟枪搀着陈栎进来,他又皱起眉,有些担心地问,“怎么回事?”
“昨天磕了一下。”烟枪说。
“磕了一下?”反革惊讶地反问。
谁不知道陈栎一向铁骨钢筋,怎么会是个磕一下就瘸的脆皮玻璃人。
烟枪看到反革的脸,惊讶的神情更甚,“艹,你让谁给揍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