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嘿, 当我夸你呢?”烟枪用力揉了一把陈栎后脑蓬松的黑发, 凑在脸颊边上虚亲了一口。
声音倒是挺响, 但嘴唇只是在脸上轻蹭了一下,从一丁点发痒, 迅速扩散到陈栎觉得整个心脏都颤抖着痒起来。
他抬起胳膊架在烟枪肩上,突然压着烟枪的脖子向侧一推。
他动作不重,但毕竟是脖子这种脆弱无力的地方,烟枪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撞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烟枪带着几分惊异地回头,样子像被蜘蛛忽然捕猎入网的飞蛾。
陈栎抬手压平他的肩膀,极近的距离让呼吸声彼此交融,他的声音发沉,语气像在审问,“老烟,你为什么撩拨我?”
“难道不行?”烟枪的左眼在昏暗的廊桥里格外的亮,语气轻佻而危险。
“当然不行。”陈栎在烟枪嘴唇上咬了一口,又用力地亲了一下。
“在我这儿没有不行。”烟枪毫不客气地回应他的话和吻。
亲吻声啧弹,两张唇舌咬成一团,很快,薄薄的血腥味在口齿、鼻息间化作凶猛的致幻剂,把多巴胺无限拉长。
风光旖旎又针锋相対,像两头亲近的野兽在相互撕咬,口口见血,反而艳丽无边。
咬到最后,陈栎抬手挡在自己嘴上,终止了这场骤雨般突然而激烈的亲热,他半是满足半是遗憾地叹了口气,“够了,再亲下去我就要撕你衣服了。”
“那可不行,”烟枪笑,“我的衣服很难买的。”
陈栎随手弹了弹烟枪肩头厚硬的皮革料子,“你到底什么毛病非要穿得像个穿越过来的人。”
“嗯…我也不知道,但看着这个城市,先进的,高级的,总觉得很烦。”
陈栎点了点头,简短地回应,“明白,早日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