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太少、太无力……这绝不是让辰茗到死都惧怕的东西。
“哟,还活着呢?”伴随着轻捷的脚步声。
陈栎费力地掀开肿胀的眼皮, 模糊中看到一个高瘦的影子正在向他走来。
是祝清愿,他心情又复杂起来。
他之前一直认为把他拱进这里的人, 大概率就是祝清愿。
“可惜死神不穿白衣。”祝清愿嘴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可惜你现在这鬼样也不能跟我斗嘴。”
陈栎很想问祝清愿为什么帮自己,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祝清愿俯下身在陈栎肿胀的脸上没轻没重地按了几下。
陈栎咧了咧嘴,轻声抱怨, “疼。”
祝清愿笑得很开心,“肿得像个猪头,你也有今天。”
“……嗯。”
“你猜我是来干嘛的。”祝清愿不等陈栎回答,又凉飕飕地说, “我来害你。”
“机会正好。”陈栎有气无力地说。
祝清愿的医疗包放在地上, 他摇了一会儿气化囊, 这样能让里面的麻醉药气化得更均匀, “我本来是来给他讲故事的,我的故事, 好让他向我道歉并忏悔。”
陈栎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果然在不知不觉中和祝清愿有了什么要命的纠葛。
“可惜,我果然没那么好的运气……你就替他听了这个故事吧,我的故事。”
祝清愿一边往他伤口上冲气态麻醉药一边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