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间在扭曲?还是他的感官在扭曲?陈栎在下落时继续思考着。
他想不明白原理,但他很清楚,哪怕自己永远都想不明白,也好过恐惧,恐惧让他丧失理智和动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目前看来,这是辰茗留给他最有用的教诲。
忽然,他感觉到一阵温热,然后他醒了。
醒得猝不及防,陡然而来的轻松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我就给你放个加热片。”烟枪哭笑不得。
陈栎想坐起身,然而复苏的不仅是他的意识,还有伤口,之前库吉拉给他泡的营养液里应该有镇痛成分,难怪他和烟枪一顿胡折腾一点儿也不疼。
“疼,老烟。”他突然不想装逼了。
“老公亲亲。”烟枪作势要扑上来。
“滚滚滚。”他想自己还是接着装吧。
“我给你拿点止疼药先顶一顶?”烟枪问。
“不吃,你上来让我抱一会儿。”陈栎说。
“嗯,你刚刚是震醒的吗?”烟枪爬上床。
陈栎一脸震惊,“你他妈不是说就放了个加热片吗?”
“你想哪去了!”烟枪再次哭笑不得,“刚刚地震了,我以为你是震醒的。”
“地震?”陈栎微皱起眉头,“最近没少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