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栎,你要是不愿意,不用为了我勉强自己。”烟枪说。
陈栎玩着烟枪的发尾,慢悠悠地说,“我也不知道,这事儿,总得试试才能判断。”
“……那现在想试吗?”
陈栎没好气地兜头抽了他一把,“还说自己不流氓。”
“唉我不就,问问嘛。”
“不想。”
“哦,那吃素。”
“……你这体质也挺不科学的。”陈栎说。
“毕竟也不是什么正常人。”烟枪干笑两声。
陈栎扯烟枪的脸皮,把烟枪扯得呲牙咧嘴,“少说这种话。”
“疼啊,祖宗,脸要给你揪下来了。”烟枪狗一样拱了拱他。
陈栎没有回应狗的撒娇,而是沉默地看着烟枪,他又想起辰月初对他说的——“义务体的生命可是个未知数”。
他想,难道自己又要因为这句话心软?
“我还没准备好。”陈栎板着脸说。
“我也没逼你啊。”烟枪哭笑不得。
“我记得你以前也挺浪一个人。”
“那是我没找到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