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点医药费就想这么算了?我缺这点钱吗,把这条鱼的监护人给我找出来,我要他当面给我道歉!”莱特太太高傲惯了,自是不可能忍下这口气。

丝特芬妮听她这么说头都大了,刚想再劝说两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这是出什么事了?”

丝特芬妮僵硬地转过头,在看到唐谕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有了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上将是这样的,就是小人鱼之间打打闹闹不小心碰伤了,没多大点事,不值得您跑这一趟。”丝特芬妮赶紧在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局面时赶紧补救。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是小事,我家人鱼的手腕可是断了!”莱特太太只听到声音还没看清来人是唐谕满脸不满地说道,一边说一遍绕开丝特芬妮去看来人。

在看到来人的那一瞬间,心跳骤停:“唐…唐…唐唐谕?!”

唐谕看见她脸上也扬起一抹微笑:“莱特太太好久不见。”

“好,好久不见…”莱特太太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在没见到人之前她还能有勇气叫嚣,在见到人以后,她的气焰瞬间消失。

这种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几乎都成为了本能反应。

唐谕从两人之间穿过走进调解室,他先看了一眼萧宇,萧宇先是慌张,然后心虚,最后一脸自暴自弃。

没有什么比干坏事时还丢人的了,他觉得要不是自己没有脚,他早在地下抠出三室一厅了。

但唐谕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又走到了那条花尾人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