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得意太久,你这样折腾下去,不但你会在祖父那里失去信任,而且还可能失去你最重要的人。”连泽城慢条斯理地说道,不出意外地看到唐谕状态一变。
唐谕审视地看着他,锐利的目光像是想在他身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是你干的?”
“不,我无意参与你们的纠纷,我只是出于一名旁观者想要给你善意的提醒。”连泽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很想知道吧——萧宇的下落。”
唐谕额头青筋一跳,听到萧宇两个字时差点形成了条件反射,这些天他一直在寻找萧宇的下落,但无论是哪一方的消息网里都没有明确的线索。
唯一知道的坐标在找到后却是一处荒地。
这样种种的巧合和离奇事件的发生,让他确定了一点——萧宇遇上麻烦了。
而且让他遇上麻烦的人手段十分高明,至少现在所有消息都被藏的死死的,这也让他内心的烦躁达到了顶点。
“不用怕,萧宇现在应该还没事。”与唐谕的急躁相反,连泽城表现的十分闲适:“但如果你还要继续拖下去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话音刚落,连泽城手里的茶杯连同茶杯下面的磁盘都被炸的粉碎,但他也没有惊讶,只是动作优雅地弹了弹自己身上沾到的灰:“所以你想好要和我谈了么?”
唐谕的目光如果能杀人,连泽城现在估计已经被千刀万剐,但很可惜,他明白自己无法杀掉连泽城,甚至现在还要受到他的摆布。
“你的条件。”唐谕声音冷漠至极。
连泽城却双手合十放在膝上微笑:“你回去参加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