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赵洋的肯定后,白袍人不知道是不是被在副本里养个原住民的行为震撼到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陆一飞直到话题转到自己身上了,那不咸不淡的从容样子也蛮叫人好奇的,但他存在感真的不强,特别在玩家堆里大家有需要拉人脉的情况下也不会主动跟他交涉,所以他很快被人抛却脑后。
白袍人也说:“那你可要把你这位小喷码你小朋友看好了。”随后就不再给眼神。
赵洋理应如此地点点头。
展狄嘴唇紧抿,无语了,赵洋这傻子,还以为别人好言好语让他照顾好原住民呢,其实人家说的是小心别让他变异成街上那群东西反倒成为害群之马。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也没必要跟人家争,只是自己猪队友看着太跌分了看着堵心。
这里的几个队伍,人都不太多,各自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讨论起来。
这座庙主殿很大,足够再多两三倍的人站着,所以各自都有意识地保持了距离。
“你们对白凡的话怎么看?”
“啊,他就是白凡,他那队伍也很强的啊,怎么就一个人在这。”
{“说是分开行动了,说帮‘亡渊’在找什么东西,不知道在搞什么。”许英升吧哒吧哒舔着棒棒糖说。
真不知道吃这么多糖会不会得糖尿病,赵洋忍不住腹诽。
展狄一人给了一个暴栗,“你们跑题了。”
许英升从嘴里取出糖果,这应该是他严肃的表现了:“我不信这个算命先生,不过他说的轮回想法确实有点意思,不然很难解释突然出现的光柱为什么会让普通人产生这样迥异的突变。”
展狄抱着胳膊:“玩家不会进入轮回,只受到变异怪物的威胁吗?任何一个末日副本都能搞出这样的情况来,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还能被作为终局。变异的转变是从死亡开始吗?”
他们的对话根本不避开陆一飞,所以他对全部的对话听了个全须全尾。
“你是说死亡就是契机吗?”陆一飞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