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原来贵的菜都在后头。

游应随意地看了看,又翻到了前面,他只是想逗一下刘犇,并没有真的要点。想到这,游应都对自己这个幼稚的做法感到尴尬了,赶紧认认真真地看菜单。

他们就两个人吃,点那些大菜没必要。游应就点了三道,然后把菜单推给了刘犇。刘犇看了看,又添了一道菜、一个点心和一份茶饮,这才将菜单交回服务员手中。

看上去好像点了很多菜,其实刘犇就算一个人都能吃更多,看着有点贵才没有多点。

服务员接过菜单,礼貌地退了出去。

刘犇捧起茶喝了一口,这也不知道是什么茶,很香,不过没有自家的莼菜香。

等菜的间隙,刘犇还和游应谈起了自己的生意。

刘犇:“我想着,买了牛,那肯定还要多买一些设备,招一些人,然后酱萝卜那边我不是很清楚,能不能就在家里做呢?”

“还是找一个厂房好点,”游应说:“酱菜需要合适的保存场地,也需要一个干净的生产环境,如果达不到要求,那卫生局都不会给你们通过。”

“也是。”刘犇点头。

“你要做食品的生意,那卫生和健康是最重要的,国内对这个查得很严,一旦被发现卫生不达标,必然会被要求停业整改,对你的经营与名誉都是不好的。”

之后游应就卫生要求等和刘犇详细说了许多,直到服务员敲门进来,开始上菜。

虽说这边不是热闹的区域,但刘犇进来前也看到了,到了饭点,星月楼的客人还是很多的,至少一楼的半隔挡大厅中都有不少桌明显能看到有客人在,而二三楼走廊里安静推着餐车来去的服务员们也表明,那些闭着门的包厢里肯定也是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