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法医捏着他的下巴打着灯往里面看了一会,然后摇摇头:“你这个牙像是掉了很久啊,上面血迹都没有。”

“怎么会呢?”那人下意识地舔牙,疼得嘶了一声,却一点血腥味都没有尝到。

这时,又一个警察从里面出来,路过这边看到刘犇就“咦”了一声,走了过来。

刘犇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发现这还是个眼熟的人,正是当初他刚从医院醒过来后,来询问他要不要追究苟奇朱芊他们虐待的那位警察小哥。

警察小哥走过来问同事:“他怎么了?”

同事把这里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他?”警察小哥好笑道:“他把这一帮子人打倒了?这不可能!”

“怎么?”

“他几个月前还差点死了呢,当时我出的警,他身体不可能这么快就好全了,而且他……”警察小哥将他们拉到一边,小声地把当时的情况一说。

这就很明显了,那些人说的完全就是栽赃嘛!

警察们都严肃了,他警告地扫视了一眼那些胡言乱语的人,郑重地拍拍刘犇的肩膀说:“你放心,我们人民公仆绝对会保证报警人的合法权益,不会让你们寒心的!”

刘犇丝毫不心虚:“嗯嗯我知道,我对你们绝对放心,那没事我就回去了。”

刘犇往外走,路过那个磕磕巴巴的领头人时,朝他露出了一个森然的笑。